“别怕。”老太爷伏在她耳边喘息,苍老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掌控欲,“这关过了,以后就好过了。”
他动得很重,节奏并不快,却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苏晚在他身下颠簸,一开始还攥着衣服,后来在颠簸中她发现看就要撞上榻边的紫檀木雕花。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所有的生理性反胃压下
去。她没有顺从地迎合,也没有剧烈地挣
扎,而是维持着一种被强迫到极点后、肌肉不由自主痉挛的僵硬感。她眼角源源不断地淌着泪,顺着鬓角滴进散乱的发丝里,整个人透着一种被碾碎了的凄惨。
老太爷在最后关头,掐住她腰侧的双手猛地收紧,喉间溢出一声苍老的闷哼。他抵到了最深,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他刻意停留了很久,才缓缓退出来。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势伏下,枯瘦的身躯压着她,干涩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带着厚重而病态的喘息。
“哭什么。”老太爷伸手摩挲着她被眼泪浸湿的鬓角,语气中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怜惜,“这不比去行政部打字轻松得多?”
苏晚没有说话。
她维持着仰躺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手,没有推开他,反而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轻轻搭在了他那件深色常服的下摆上。她慢慢替他拉平了被弄皱的衣角,动作极轻,透着一种破碎又依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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