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微醺的意识,再加上方才受惊,她浑身发软,身形轻轻一晃,险些站不稳。陆屿伸手虚虚扶住她的小臂,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传来的微凉。
“你一个人来的?”他问。
女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含糊报出附近一家酒店的名字。陆屿环顾四周,不确定她还有没有同伴在场,但她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他别无选择,只能扶着她离开。
女孩大半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臂间,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小臂,携着一缕清淡的果香,冲淡了周身烟酒的浑浊气息。推开清吧玻璃门的那一刻,潮湿的雨气扑面而来,冷风灌入,她往他身侧缩了缩,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袖。
陆屿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手指,没有挣脱。
坐进出租车后座,她靠着椅背闭目,侧脸浅浅偏向他的方向。窗外流光掠影,明明灭灭的灯火逐一从她干净白皙的脸上掠过,衬得她眉眼愈发温顺安静。呼吸轻浅绵长,像是下一秒就要沉沉睡去。
一路无言,车厢静谧。
抵达酒店,陆屿半扶半搀,带着她走进大堂。雨水顺着他的伞沿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水渍。前台小姐的目光在他和女孩之间来回打量,带着几分审视。陆屿面色坦然,拿她的身份证替她办好入住,全程没有多解释一个字。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声。女孩疲惫地靠着他的肩头,呼吸浅而均匀。陆屿目视前方,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试图忽略她发丝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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