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未亡人的枷锁·来自台北的来电(H) (1 / 4)

        禁书库厚重的桧木门关上後,外头粉状的细雨声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湿毛巾捂住,闷在墙外,只剩头顶那颗四十烛光的钨丝灯泡在热气里轻轻摇晃。楚甯还维持着被陆野舔到潮吹後的姿势,瘫在榻榻米上,白衬衫的扣子被牙齿咬开三颗,露出里头被吸到嫣红的乳尖,窄裙被推到腰际,双腿大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蜜穴还在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汁与先前残留的白浊,榻榻米上那滩潮吹喷出的水渍正慢慢往木纹深处渗,整间没有窗的石室充满汗水、桧木潮气与咸腥体液混杂的浓郁味道。

        她眼角还挂着泪,却因为刚刚被口舌彻底占有,高潮後的晕眩让羞耻感暂时被烫得发麻,指尖无意识地勾住陆野的手臂,声音沙哑地说陆野,进来,这一次换我想要你。那句话像是她三十年来第一次主动把理性那层冰壳敲碎,露出底下一直被压在图书馆编目卡後面的湿热渴望。

        陆野俯身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潮吹水光,下身那根早已胀到发疼的肉棒隔着工装裤硬硬地顶着她的大腿内侧,正要伸手去解皮带,门外却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声响。

        铃——铃——铃——

        那是久违的、老式的电话铃声,尖锐而古老,带着金属簧片震动的颤音。整座雾屿纪念图书馆因为暴雨与土石流已经断电三天,连基地台都倒了,馆内所有对外联系只剩一台手摇发电的无线电。会响的,只有一楼柜台那台日治时期留下来、装饰性质大於实用性的黑色拨盘式座机,它接的是中华电信最早期埋在地下、走防波堤管线的铜线备用线路,平时根本没有讯号,只有在全镇光纤与基地台全断、主干交换机跳回备援时,才会因为湿气导通而偶然接通几分钟。

        楚甯整个人僵住。

        那个铃声她太熟悉,过去三年,每逢清明与忌日,那个号码都会准时打来,温和、平稳、不容拒绝。

        陆野皱眉,低声说别接。

        可是楚甯已经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住,从榻榻米上撑起身子,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花穴里还含着满满的蜜汁,每走一步就有一丝黏稠沿着大腿根往下滑。她拉开禁书库的门,冲到柜台边,那台黑色座机在昏黄的紧急照明下剧烈震动,话筒随着铃声微微跳动。她颤抖着手拿起沉重的手柄,听筒里先是一阵海浪般的杂讯,随後一个乾燥、斯文、带着台北口音的中年男声清晰地切了进来。

        楚甯吗,是我,沈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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