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早点回来。”
“因为我不能让你跟我冒这个险,更也不会让你回去。我把我的钥匙给你,只有你开门我才能回家,好吗?”
“那请你滚吧。”
下公车借电话报平安,无奈无人接听。他道了谢便抄近路走了。农村最好的一点是几十年如一日,不怕不认得路,人又少,且现在打工的早该返程,几乎来去自如。他翻出古老的烤火炉,免得妹妹洗完衣服冻坏手,又跑上跑下晾衣服。
返程又打电话,仍无人接听。下车已是傍晚,城里像变了天,他烦躁又焦灼,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这么任性。
地下的楼道开了灯,老旧而黄,像个老太阳在夜里工作。
他敲门,没人应。
“回来了?”突然传来妹妹的声音。
她走了过来,从一盏灯到另一盏灯下,脸上的表情明了又灭,明了又灭。
他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两只眼睛像隔在窗外的飞蛾想扑火,喃道:“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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