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摇头:“自打四年多前,我们救了他,他就一直在睡着。”
傅泽延回头看着熟睡的金城,心里钝疼,四年多了,原来你一直活着。
阿兴上前给金城拉了拉身上的毯子,轻声说道:“太阳要下去了,该凉了,我们回屋啊。”然后跟傅泽延说:“咱们进屋谈,你来搭把手,帮我把他抬屋里。”
一直傻愣着的吴广汉这会儿才醒过神,跑过来跟傅泽延一起,把金城抬进了屋里。
进屋后,阿兴指挥傅泽延把金城抱进里屋的竹床上,他去拿了个温毛巾来,轻轻的给金城一点点擦拭着手和脸,就像对待一个婴儿一样小心,然后开始给金城做全身的按摩。
等忙完了,阿兴才让傅泽延和吴广汉坐下,他细讲了金城的来历。
阿兴是一个医痴,只要听说哪里有他没有听过的珍贵药材,他都会想办法去看看,为此家里也是穷的叮当响,没钱时和儿子阿旺都是徒步,或者赶着毛驴车,一出门就是一年半载的。
几年前,他们听说G省岷县出的当归非常好,据说是早年间皇家贡品,药性要比别的地方产的强,就萌发了去看看的念头。
春天时,父子俩用好不容易攒了点钱,买了去G省的票,为了省钱两人到了省城后,就基本是徒步了,一路打听的到了苍耳崖,已经是夏天。
阿兴和阿旺在苍耳崖下找了个村子,租了间民房住下,每天上山挖药材,晒干卖钱,好凑下一站的路费,那会儿挖药材的人少,有时候还能挖点好东西,让父子俩更舍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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