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延看着陆爱国已经喝的开始胡言乱语了,也不搭理他,坐下和靳老聊天。
靳老直感叹:“还是当兵那会儿的日子热闹,吃的不好,但是人多热闹啊。一眨眼,我们老了,现在想见见老战友都难啊。”
靳向东看着靳老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有些心急,为什么他找的人,都还有回消息给他呢?
靳老还是兴致很高的跟傅泽延谈边境问题,谈政治走向。
很多时候,靳老是比较热血和冲动的,对于时局有自己的看法,总觉得当局很多做法,太仁慈。
这些傅泽延都不方便讨论,只是侧耳用心听着。
陆松原也觉得饭桌上不适合谈政治,转了个话题说道::“爱国,你今天说你搞了个厂子,做什么的?”
陆爱国喝的晕晕乎乎的,听到点自己的名字,打着酒嗝说道:“做玩具。”
顾芷晴听了,不由佩服起陆爱国有先见之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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