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兴大叔指挥阿旺进屋把能拿的药材都拿上,再把衣服被褥铺在板车上,他进了小屋,暗淡的光线里,有个高大的男人躺在竹床上,发长过肩,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紧闭着,安静的像睡着了一样。
阿兴大叔用温毛巾轻轻的擦了一遍他的脸,喃喃自语:“你说你也不醒,你也不死,你是有什么牵挂呢?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哎~”
擦完脸,阿旺进来,背着沉睡的人出了屋,轻轻的放在板车上,又拿了薄毯盖上,冲阿兴大叔说道:“阿爹,我们走吧。”
阿兴大叔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小院,跟着儿子出了院子,关上小木门,用把小锁头锁上。同时也锁住了他对乡亲们的那份信任。
众人站在小院外的小道上,看着阿兴大叔锁上门,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陡然一变,在这个民风纯朴的小镇,邻里之间从来不锁门,就算是出远门,也会招呼左邻右舍帮着看下门,招呼下院里的花花草草,鸡鸭猪牛的。
阿兴大叔锁了门,帮着阿旺推着板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世上暖不热的是人心,医不好的也是人心。
。。。。
省城进了十二月,下了几场罕见的大雪,有时下一夜,雪大的能到膝盖。
连着下了两天的大雪,顾芷晴干脆放了几天假,等着雪停了,天好了再开门,她带孩两个孩子回家属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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