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在一边点头说道:“是啊,这事啊,派出所今天来管,他们就老实了,明天不来,他们又闹了。管也管不完。”
**帽也走了过来,本想说话,可是借着依稀星光,看着傅泽延的脸,一下呆住了,惊恐的眼睛睁的好大,好半天才说了句:“营……不对,你们忙,我先走了。”说完,不等傅泽延他们有反应,步履匆匆的离开。
陆爱国看着**帽像见鬼一样的离开,有些纳闷的再看看傅泽延:“他见你怎么像见鬼一样,他不会认识你吧。”
傅泽延也打量过**帽,虽说看不清面容,但是就那双眼睛,他也可以肯定,他没有见过**帽。
傅泽延也奇怪**帽最后的态度,看着天色已晚,拉着陆爱国上拖拉机,赶紧往县城奔去。
县城就一家国营的招待所,两人赶到时,已经没有双人间了,只有一间通铺房,里面是一张大炕。好在这会出门人少,说是通铺,也没人入住,傅泽延干脆把所有铺位都买下来,省得后半夜再有人进来。
进了房间,陆爱国往炕上一横,叹气说:“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再耽误会儿得把我冻死了。”
傅泽延没有接话,端着脸盆去水房洗脸,在过道里,又碰见了**帽,这次**帽倒是把帽子摘了,粗犷的五官,黝黑的皮肤,还有今天敏捷的身手,一看就是长期在户外受训练成的。
**帽见到傅泽延,明显一愣,没想到在这儿也能遇见,尴尬的耙耙头,憨憨的笑起来。
傅泽延停下脚步,问道:“兄弟是哪个部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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