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喜妹愣了下,呸了声说:“谁在那儿装神弄鬼呢,想吓我没门。”
“袁姨,我真的是援朝啊,你往上看。”
覃喜妹抬头看山神庙顶梁上,有团红色的光,映衬着一张惨白的脸,吓得一下靠在门上,觉得裤裆一阵湿意,喃喃的说:“援朝,是你自己逃走的,怎么能赖我害死你呢。”
覃喜妹话音刚落,就有一只手伸过来,一下掐住她的脖子,紧紧的将她抵在门上,冷声说:“你当年怎么害的我?”
覃喜妹在朦胧的光下,看着这张脸,这不是傅泽延吗?可是又看向他的左耳,赫然有个拴马桩,惊呼道:“援朝,真的是你?我没有害你啊,当年还是我救了你呢。”
“不是你,我怎么会差点淹死在小尿桶里?”傅泽延压低声音问道。
覃喜妹慌乱的说:“不是没死吗?”说完,覃喜妹突然精明的想起什么:“不对,你不是援朝,傅泽延,你个王八蛋,你敢阴老娘。”
覃喜妹没骂完,肚子上就挨了一拳头,陆爱国也从一边跳出来,冲着覃喜妹一顿揍。揍得覃喜妹直呼救命,可是这大冬天,欢喜地连个人影也没有,她喊救命,哪有人听得见。
傅泽延拉住陆爱国,冷声问覃喜妹:“你说,你当年把我大哥扔哪了?”
覃喜妹瘫在地上,抱着头说:“我哪里知道啊,我当时给了一家姓宋的,后来我碰见那家人,人家说援朝十六岁就离家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道是不是饿死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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