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晴赔着笑说:“不好意思啊,孩子太小,出门就是麻烦,还望大家多担待点。”
车厢里有孩子的人都能理解,可是年轻小伙子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依旧骂骂咧咧的说:“知道什么样子,就在家老实待着,别出门啊,天天这样,不是给人添恶心吗?草!”
傅泽延脸黑了下来,冷冷的扫视着上铺的年轻人,顾芷晴依旧笑着说:“我们也不想这样,出门也是迫不得已,要不谁愿意带着两个小娃娃出门,再说这位同志,你说话就说话,别把脏字挂嘴上。”
小伙子不乐意了,一蹦从上铺跳下了,准备跟站在过道的顾芷晴理论,却看见傅泽延抱着孩子,眼神如刀子般锋利的扫向自己,顿觉气势一软,哼了声,往外走去。
顾芷晴又跟一圈人赔了不是,心里叫苦,孩子小出门,真是不方便。
好在小伙子转了一圈回来后,也没在吱声,傅泽延看着小伙子爬上床的动作,眯眼闪过一抹精光。这小伙子的动作灵敏,一看就是练过的,可是身上痞气太重,又不像受过正规训练的。
这次火车依旧晚点,到半夜才到京城,外面还刮着呼呼的西北风,顾芷晴怕两个孩子冻着,用小被子包好,又对着一堆行李发愁,两个人抱两个孩子,怎么再拎三个提包啊。
没想到陆爱国这次是到站台接的他们,陆爱国自从接了刘红兵的电话,就兴奋不已,今天一下班,借了单位的车,就开着来火车站了。
“火车又晚点不少啊,我都在这喝半天西北风了。”陆爱国拎过三个提包,痞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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