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爱琴接着说:“自打我家常远又顶了向阳的位置,曲艳来了见我就拿眼剜我,那天我气不过,骂了她句破鞋,我俩就打起来了。”
顾芷晴觉得孙爱琴这话里肯定有水分,肯定不止这样,要不最近能这么老实。
不过这个曲艳,看来也不像表面那么单纯,好在没什么交往。
屋里几个男人也喝的正酣,喝着聊着,不由就谈到了工作,
张立军砸口酒说:“过了年,新兵一下连队,咱们这估计也要调整了吧。”
吴广汉忍不住问傅泽延:“中队长,我这次能不能动不动窝了,在这位置上,也有些年头了。”
傅泽延轻瞟他一眼:“都踏实干吧,这次咱们这估计要大换血了。”
有了傅泽延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在座的也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里面的含义,肯定有不少升职的,心里也跟吃了个定心丸一样,踏实起来。
“那你去学习这事呢?”张立军好奇。
“再说吧,中间变数太多,都是说不好的事情,”傅泽延想着要是秋天去上学,顾芷晴正好那会生孩子,怎么忍心扔下她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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