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延走过来,欺身压在顾芷晴上方,双手支撑在床上,把顾芷晴禁锢在怀里:“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荤话都敢说。”
“这是闺房乐趣啊,再说,我是敢说,你是敢做啊,咱俩凑一起,敢说敢做,是绝配!”顾芷晴笑着揽着他的脖子。
傅泽延被顾芷晴欢脱的样子逗乐了,重重的咬了下顾芷晴的唇:“那就做给你看吧。”
半宿的抵死缠绵,换来顾芷晴哀怨连连,说说就是痛快痛快嘴皮子,这做做真是要了老命,简直跟拆了骨头一样。
顾芷晴瘫在床上,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出门打水的傅泽延,这体力悬殊太大了。
清洗好,傅泽延刚躺下,顾芷晴就跟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你以前是不是和别人做过?”
傅泽延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说:“没有,只有你。”
“那怎么懂这些姿势?”顾芷晴狐疑的问。
“自己琢磨的。”傅泽延才不会告诉她,这是从战友的荤段子里听来的,他知道,他要是实话实说,就顾芷晴这好奇宝宝样,肯定逼他把这些段子说给她听。
“哼哼,还挺有天赋……”顾芷晴有些不信,男人之间会不讲荤段子?这个男人太狡猾,根本诈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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