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桂花点头:“就是经的事儿少,你看我现在,就看的很开,人和人相处,就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婶儿说的对,前些日子,我想把煤球放在过道里,这样烧起煤来,夹着也方便,要不还每天拿桶来楼下拎,太麻烦了。傅泽延就说了我一顿,说我往楼道放煤,会影响大家过路。说我自私。婶儿,你说我做错了吗?”顾芷晴有些委屈的说。
“你这做事是不周全……”丁桂花说了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在过道里放的大水缸。有些尴尬,讪讪的说:“你家泽延说的对。”
众人才明白,这是转弯抹角说大水缸的事呢。
顾芷晴知道这要适可而止,要不一会儿,丁桂花要是恼羞成怒,就是适得其反了。又笑着说:“婶儿,你这手真巧,回头也教教我,怎么做这小棉袄。”
果然,丁桂花立马又高兴起来:“行啊,这小孩衣服,要把这袖子和领口做宽敞些,好穿,孩子穿上,也不窝的慌。”
又坐了会,大家才散了回家。
当天下午,丁桂花就把大水缸挪回了屋里。
顾芷晴发现这个丁桂花还挺可爱的,只要顺着她的意,还是讲道理的。
晚上在招待所吃了饭,回来的路上,顾芷晴跟傅泽延说了自己智斗丁桂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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