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就可以背叛自己的国家吗?”傅泽延冷声反问。
覃喜妹语塞,过会才说:“不是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吗?”
“幸好没有什么损失,要不然,后果不是她姐妹俩能承担得了吗?”傅泽延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的说。
“所以,让袁野姐妹俩认个错不就行了?”说着,覃喜妹开始哭起来:“想想当年,我和你妈在农村老家,要不是我帮衬着你妈,你哥俩都得饿死。虽说后来……”覃喜妹看见傅泽延变得凌厉的眼神,话说一半没有说下去,抹着眼泪。
傅泽延眼神清冷了几分,听覃喜妹说过往,心里又了几分苦涩。
覃喜妹见傅泽延不吭声,又壮着胆子说:“就算不提那事,你说咱们两家没回城的时候,哪次割麦子,收苞米,不是我给你家帮忙,就算回城后,我也没少给你家干活,你都不想想吗?”
傅泽延垂下眼帘,敛去眼中的冷光,半晌才幽幽开口:“秦姨,袁野和袁甜的事,我帮不了忙,过几天袁叔会接你回去。”
“什么,你还告诉你袁叔了?你……”覃喜妹气的也忘了抹眼泪,她最怕的就是袁大海。那脾气,耿直暴躁,肯定不会管袁野姐妹俩的死活的。
“你这几天先在招待所住下吧,回头袁叔来了,再去市里收拾您的东西。”傅泽延不理覃喜妹的指责,自顾做着安排。
覃喜妹生气却又没法说,现在一想袁大海来,心里就彻底慌乱的不行。
傅泽延也不在说话,本来就是话少的人,而且这两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心情本来就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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