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延没有说话,程齐家的无奈他懂,可却帮不了他,而且任何劝说都是苍白的。
T市的高大林自以为这次的如意算盘,肯定落不了空。歪在凌云的炕上,翘着二郎腿,听着收音机里单田芳的评书《说岳后传》。
正好听到岳霆受袭,金芙蓉进来说的一段话:霆哥,这是秦桧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知道你上次去过开封,想你从此要去中都。于是派了两个骑马的壮士在这条路上牵住你。真正送信的早已从山东路上去了。
高大林“啪”一拍大腿,猛的坐起来,冲一边给孩子织毛衣的凌云说:“有了,这次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再给他来个调虎离山。就不信任务完不成。”
“怎么调虎离山?现在国安的人把怎么盯的死死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里,跟人家玩这虚虚实实,死的还咱们。”凌云烦躁的说。
“你放心,这次不仅仅有咱们这边,鲨鱼不是也来了嘛,所以咱们就是虚晃着牵制住国安的视线,好让鲨鱼行动。”高大林也不知道鲨鱼是谁,只知道有这么号人。
“那个白狐呢?他干嘛?”凌云好奇。
“白狐原地潜伏,估计这次也会配合鲨鱼吧。这都是上面的事,咱们就是卒子,干好我们的事就行。”高大林也不清楚白狐干嘛。
“我真不明白,军方的资料,是想窃取就窃取的?就算咱们调虎离山,转移了国安的视线,军方那边的人呢?怎么可能混的进去?”凌云觉得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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