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哎,我们上面也不认识谁啊。”孙爱琴叹口气,又坐了会才抱着孩子悻悻的离开。
晚上傅泽延回来,顾芷晴说了这事,傅泽延皱皱眉,他是非常讨厌这些事情的。
顾芷晴知道傅泽延的性格,忍不住也说了句:“这次对常远是有些不公平。”
“他心态不好,只是换个岗位而已,天天学的革命战士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都学哪去了?每一个岗位,只要有能力,都能发光发热的。”
顾芷晴仿佛看见了一个古板的老干部,正襟危坐在那儿训话。不由扑哧一乐:“好了,赶紧洗手吃饭,九儿也收了作业,去洗手。”
晚饭,顾芷晴是用了前天沈恒拿来的肉,她当时把包完饺子剩下的肉红烧上,做咸一点,放在小坛子里,今天加了白菜和粉条炖上,傅泽延不爱吃米饭,她又烙的葱花饼。
吃饭的时候,傅泽延看到九儿的脸肿着,眼神暗了暗,却没有问,怕引起孩子伤心。
吃了饭,顾芷晴帮九儿铺床的时候,九儿突然小声问:“姨,什么是野孩子?”
顾芷晴停住手,拉着九儿问:“为什么这么问?”
九儿低着头,半天才怯怯的说:“我四嫂骂我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可是我有阿爸,有阿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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