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晴亲够了,才坐好,拿起手表端详:“这是什么牌子的手表啊?我在百货大楼见的没这个好。”
“这是我上沈恒托人从京城带过来的。是瑞士的尼为达。”傅泽延如实回答。
“这个多少钱?不对,你哪来的钱?”顾芷晴狐疑的看着傅泽延。
“我先让沈恒垫着,这次的奖金还他了。”
“啊,这个表这么贵?百货大楼有八十块钱的,我都没舍得买,你怎么这么败家子呢。”顾芷晴高兴过后,又小鼻子小眼的开始心疼钱了。
“出门有个手表看时间,方便。这是该花的钱。还有这个机械表,每晚睡觉前要记得上弦啊。”傅泽延又嘱咐道。
“哦,表带你调节过了?戴上正好。”顾芷晴带好,伸手腕在傅泽延眼前晃:“挺好看吧。”
“嗯,好看。”傅泽延也觉得白嫩嫩的小细手腕上戴金色的手表真好看。说着发动汽车,准备去吃晚饭。
吃了饭,到了火车站,顾芷晴才知道这会坐车有多么可怕,简陋的候车室,人山人海,几乎没人都大包小包的,有的还背着行李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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