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延也同样在怀疑这几个人的关系,准备找沈恒一趟,现在虽说休假在家,但很多事,还是不方便亲自出手去做。
顾芷晴散着湿头发让傅泽延擦,自己则端了盘子黄瓜片,扬着脸躺在沙发上,脖子枕在沙发的木头扶手上。
傅泽延蹲那给她擦头发,她则一边往脸上贴黄瓜片,一边顺道往嘴里塞一片。
“你弄这个干什么?”傅泽延很是好奇。
顾芷晴闭着眼,连眼皮上也贴了两片,哼哼着说:“我要永葆青春靓丽,免得你有外心。”
傅泽延闷声半天,也吐出两个字“不会。”,满是枪茧的大手穿过细细软软的发丝,傅泽延觉得这发丝像是拂过自己的心,酥酥痒痒麻麻的。
顾芷晴突然想起什么,嘴又不敢张太大,哼哼的说:“我在公司接过一个电话,说的意大利语。”
傅泽延手一顿,严肃的说:“别人知道吗?”
“没有,那天早上就我自己在,电话里就说了晚上十点,大船靠岸,然后就把电话挂了。”顾芷晴一把扒拉下脸上的黄瓜片,坐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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