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行了……拿走……先生求你拿走……要疯了……”
许栀哭得撕心裂肺,眼罩早已被泪水浸透。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密集得连一秒钟的喘息机会都不给她。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往下淌,甚至滴落在了黑色的地毯上。
这种完全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恐惧,比任何刑罚都要折磨人。从小到大,她连笑都不能露出牙齿,可现在,她却被一个面具男用一个小小的道具,逼得像个荡妇一样当众失禁。
“亲爱的,这就不行了?”
顾淮京看着她崩溃的模样,面具下的黑眸里燃烧着极其病态的狂热。他不仅没有拿走,反而将那颗跳蛋按得更深、更紧,手指甚至恶劣地拨开外围的娇嫩,让那狂暴的震动直接抵在最核心的软肉上。
“回答我,现在爽吗?”他逼问。
“爽……好爽……呜呜……”许栀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浪潮吞没,除了本能的顺从,她什么都思考不了。
“是谁让你这么爽的?是你那个只会在白天给你买项圈的老公,还是我?”
“是您……是主人……”
听到这声“主人”,顾淮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嫉妒与满足这两种极端的清晰将他撕扯得几近疯狂。他猛地凑近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隔着那条黑色的丝绒项圈,一口狠狠咬在她颈侧的大动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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