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着精致妆容的娇美女人与他额抵额,柔声回应。
“先…先用嘴巴,好不好?”女人小心翼翼开口。
“…好。”想起葬礼上的香艳场面,男人喉头一动。
与上次不同,房间内没有苍白的灵柩和讨厌的尸体,只有三面透亮的落地窗,远处蓝青色的、玻璃般剔透的海,近处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
女人换了一身婚纱,洁白纯净,裙摆盛大,她娇小地缩在其中,含苞待放。
与上次也不同,她害羞却主动,先垂下头,让他亲手再次掀开她的头纱,再伸出带白色真丝镶蕾丝边的手套,轻柔地掏出他的性器,印下深情一吻。
“姐姐…”男人沙哑开口,眼前两道黑白身影重叠,都是她,是他的挚爱,想缝合进肉体的人,他的老婆,他的姐姐。
“唔…”她动作轻柔地吻遍昂扬的性器和肉袋,轻启红唇,从头部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后面吃。
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精致下颌流过粗长搏动的脖颈,渗入衣领。他在忍。
肉茎因感知到她的身份而挺动,好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般,张扬地向她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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