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迩轻嘶出声,鸡巴好痛,痛意缓过又好爽。他让沉洇夹紧冰块,又给她夹上通了电的乳夹,拿起震动棒压上她鼓胀的肉核。
“哈…啊…”沉洇瞬间失去理智,化作性欲的奴隶,她又呻吟又尖叫,浑身剧烈挣扎颤抖,太多了,每个敏感点都被重度刺激,她真的还是人吗,她是肉块吧,要融化要坠落了。
男人在她身后,受她刺激而前所未有地兴奋,按着她的下腹向下挤,肉茎上勾,去挤压她的直肠前壁,打定主意要叫她前所未有地爽。沉洇本就被喂了很多水,充盈的尿袋在几个敏感点间滚动刺激,她只能不停地尖叫,已无力乞求男人的放过。
“姐姐…哈…”穆自迩全身都是汗,每块肌肉都紧绷,和她一样沉溺于如潮水般疯狂击打来的性快感之中,又享受她这般纯粹原始的反应,像头脆弱的鹿一般,任他宰割。
“呜…”她不停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而紧致后穴还有粗硬长条在刺激她,她好痛,全身都肿胀,心脏要炸掉般跳动,她虽然看不见,但眼前一直是不停闪烁的白光,她因失控而害怕,因害怕而叫出他的名字。
“啊…穆自迩…”她在喘息间隙,破碎地呼唤他。
“姐姐…我在。”他俯下身,克制着射精的冲动,还不够,她还不够爽,她还能说出话。
“穆自迩…我爱你…”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好像被押上刑场般,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呼唤此生唯一的挚爱。
“真的吗?姐姐。”他问,声音已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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