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寄宿学校宿舍,出奇地安静。
?这一天,她确实不用去社团室了。可这并不意味着惩罚的结束,相反,真正的代价才刚开始显现。那五天内被皮带与红木尺反覆摧残的臀腿,此时已经肿得高高隆起,连最轻薄的纯棉睡裙布料擦过去,都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甚至连下床倒杯水、拿片面包,都得耗尽她全身的力气。别说准备冰敷袋或上药了,每一次双腿挪动牵扯到臀腿交界的伤,都逼得她只能咬紧牙关、眼眶发红地把呻吟吞回肚子里。
身後的伤痕已经层层叠叠,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起伏都像是在火上浇油。她只能整天老老实实地趴在宿舍的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半点不敢翻身。
?下午时分,宿舍门冷不防被敲了两下,随後被大大咧咧地推开。昨天玩得太疯的天扬一只脚跛着,手里上下抛着个东西,一进门看到她那副只能趴着的样子,顿时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哈哈,钢琴社的,趴得满标准啊!」
??说着,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床垫随着男生的体重猛然一沉,带动的震动瞬间拉扯到她身後的伤处,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天扬哥,你看起来也满活蹦乱跳的,看来校医的药满有效?还有,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好像是分开的。」
?「死丫头,皮又痒了是不是!」天扬笑骂着,抬起大手,往她睡裙盖着的屁股毫不客气地连续拍了几下:「啪!啪!啪!」
他冲着她吃痛地瑟缩的狼狈,咧开了嘴大笑:?「我是帮老大来传话的,宿管阿姨才懒得管。」
「老大叫你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琴房报到,以及……呃……不许穿内裤。」他顺手把怀里抱着的东西一股脑扔在她脑袋旁边?,粗声粗气地嚷了一句:「拿去敷啦!」语罢眼神飘向窗外,耳尖有点可疑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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