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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他喉咙的那只手瞬间松开了。“你说什么？”
“红色。”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尽管西蒙的嗓音在颤抖。“这是我的安全词。求你……红色……”
按在他身上的手撤开了。约翰尼和队长同时向后退去，神情在转瞬间从冰冷的愤怒变为强烈的担忧。这种转变显得突兀而怪异，就像看着演员在表演中途突然脱离了角色。
“西蒙。”队长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发号施令，而是变得小心翼翼，字斟句酌。“跟我们说说，怎么了？”
但西蒙说不出话，也无法思考。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受到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彻底崩塌所带来的巨大冲击。
他瘫跪在地——那并非出于顺从的姿态，而是整个人彻底垮了下去。他的双手抓向自己的头发，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深色的发丝中，用力拉扯。很用力。这种尖锐而直接的痛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现实感，让他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别处，而不是胸腔里那片呼啸的虚无之中。
“西蒙——”
他停不下来。手指愈发收紧，猛地一拽，甚至能听到发丝断裂的声音。头皮传来的刺痛，与他内心的毁灭感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明明都做对了，”他听见自己说道，尽管这些话听起来格外遥远，仿佛并非出自他口。“我照着流程做了。我准备了早餐。我……我服侍了你们……我很乖……我一直都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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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尽管西蒙的嗓音在颤抖。“这是我的安全词。求你……红色……”
按在他身上的手撤开了。约翰尼和队长同时向后退去，神情在转瞬间从冰冷的愤怒变为强烈的担忧。这种转变显得突兀而怪异，就像看着演员在表演中途突然脱离了角色。
“西蒙。”队长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发号施令，而是变得小心翼翼，字斟句酌。“跟我们说说，怎么了？”
但西蒙说不出话，也无法思考。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受到内心深处某种东西彻底崩塌所带来的巨大冲击。
他瘫跪在地——那并非出于顺从的姿态，而是整个人彻底垮了下去。他的双手抓向自己的头发，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深色的发丝中，用力拉扯。很用力。这种尖锐而直接的痛感让他找回了一丝现实感，让他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别处，而不是胸腔里那片呼啸的虚无之中。
“西蒙——”
他停不下来。手指愈发收紧，猛地一拽，甚至能听到发丝断裂的声音。头皮传来的刺痛，与他内心的毁灭感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明明都做对了，”他听见自己说道，尽管这些话听起来格外遥远，仿佛并非出自他口。“我照着流程做了。我准备了早餐。我……我服侍了你们……我很乖……我一直都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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