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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队长温和地打断了他，“我也明白，当你独自一人面对这些话整整两天后，它们的含义在你听来会变得完全不同。这是我们的错，西蒙。”“我们本该让你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我们也本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约翰尼补充道，“我们出发得太匆忙，除了后勤安排，根本没时间考虑别的。我们本该想办法带上你，或者至少该好好跟你沟通一下。”
“你们只留给我一台机器，”西蒙低声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们知道。”约翰尼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很抱歉。我们当时太沉浸在那种情境里了——沉浸在那种让你陷入绝望、极度渴求的幻想中——以至于忘了，在那层层训练之下，你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我们非常在乎的人，”队长补充道，“我们之所以选中你，正是因为我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供人使用的躯体。”
西蒙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我们以前有过不少玩伴，”阿利斯泰尔解释道，拇指在西蒙的指关节上轻轻画着圈，安抚着他，“有些人甘愿只做一晚或一个周末的‘容器’，但我们从未想过要留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们选择了你，”约翰尼语气坚定地说，“因为我们看到了你身上除了‘能承受性爱’之外的其他特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足够坚强、能够彻底臣服的人；一个我们想要保护、想要呵护的人，而不仅仅是用来发泄的对象。”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的感觉有所不同——少了些绝望，多了些宣泄后的释然。
“我以为……”西蒙的声音颤抖着，“我以为你们会厌倦我。等新鲜感过去之后……等我的身体被玩坏了，无法再让你们满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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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本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约翰尼补充道，“我们出发得太匆忙，除了后勤安排，根本没时间考虑别的。我们本该想办法带上你，或者至少该好好跟你沟通一下。”
“你们只留给我一台机器，”西蒙低声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们知道。”约翰尼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很抱歉。我们当时太沉浸在那种情境里了——沉浸在那种让你陷入绝望、极度渴求的幻想中——以至于忘了，在那层层训练之下，你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我们非常在乎的人，”队长补充道，“我们之所以选中你，正是因为我们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供人使用的躯体。”
西蒙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我们以前有过不少玩伴，”阿利斯泰尔解释道，拇指在西蒙的指关节上轻轻画着圈，安抚着他，“有些人甘愿只做一晚或一个周末的‘容器’，但我们从未想过要留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们选择了你，”约翰尼语气坚定地说，“因为我们看到了你身上除了‘能承受性爱’之外的其他特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足够坚强、能够彻底臣服的人；一个我们想要保护、想要呵护的人，而不仅仅是用来发泄的对象。”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的感觉有所不同——少了些绝望，多了些宣泄后的释然。
“我以为……”西蒙的声音颤抖着，“我以为你们会厌倦我。等新鲜感过去之后……等我的身体被玩坏了，无法再让你们满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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