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拨开他的T瓣,审视着那被撑开、洞口大张的部位 (8 / 15)
四十五分钟过去了。西蒙已经分不清“快感临界点”了。这些临界点出现得愈发频繁,且一次比一次强烈。他的阴茎在束缚装置里阵阵作痛,睾丸沉甸甸的,胀满不已。他受过训练,未经允许绝不能射精,但眼下的状况正在以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考验着这份训练。
“求你了……”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呻吟道,“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机器仍在持续运作。
一小时过去了。西蒙开始啜泣——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覆盖全身的汗水混在一起。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大腿因过度紧绷而酸痛难忍。
“想想他,”约翰尼曾这样说过,“想想我,想想我知道你正在承受这一切。”
西蒙试着去想这些——去想正在工作的约翰尼,去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因他而起。按理说,这样的念头本该带来慰藉,可它反而让西蒙感到愈发绝望。
“再过一小时,”他心想,“只要再过一小时就好。”
然而,接下来的五十分钟漫长得如同永恒。机器不断变换着运作模式——时快时慢、时而脉冲、时而持续震动——每一种模式都在变着法儿地折磨他的身体。西蒙的意识支离破碎,每一阵感官刺激都化作一片尖锐的碎片,既是快感,也是痛楚,深深地刺入他的体内。
到了第九十分钟,情况发生了变化。那种“快感临界点”不再频繁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且不断积聚的压迫感——西蒙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他的前列腺肿胀、敏感,仿佛受到了过度刺激;而机器依然在持续按压、震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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