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听到约翰尼的话,被困在笼子里的阴茎本能地想要充血勃起。金属的束缚阻碍了它的膨胀,这种压迫感既让人难受,又带来一种深刻而令人羞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硬——或者说正试图变硬——但笼子限制了任何实质性的扩张,将他困在其中,只余下阵阵酸胀。
“为什么,主人?”
约翰尼站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床边。他在床沿坐下,一只手覆上西蒙的大腿内侧,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掌心温热。“因为奴隶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儿,西蒙。留着它对你有什么用呢?”
西蒙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约翰尼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你唯一需要学会怎么用的,就是你的嘴和你的屁股。”约翰尼用拇指在西蒙的皮肤上画着圈,“你的嘴是用来‘供奉’我的——用来给我口交,用来像个卑微的舔狗一样,把我的靴子舔得干干净净。”
回想起这些,西蒙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舌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味。
“至于你的屁股——”约翰尼的手向上移去,隔着金属笼罩住西蒙的睾丸,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用来被填满,被撑开,被尽情使用。”
“是的,主人。”这几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尽管大脑一片混乱,他的身体却本能地顺从了约翰尼的绝对掌控。
“我想,我们今天早晨就从这方面的‘课程’开始吧。”约翰尼收回手,站起身,向西蒙伸出手,“起来。去浴室。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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