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亲自打磨的"
"你若那日不动我夫人,我今夜大约还在家里替她研墨。"
他直起身,退回去,站上一级台阶,重新撑好那把旧伞,居高临下地,理了理袖口。
"你要是死在半路上,"他淡淡道,"那笔账,就烂了。我不许它烂。"
"所以我奏了房州,奏了二顷田,奏了春秋两祭。"
李恪猛地抬头,眼里血丝炸开:"你...你既恨我,还..."
"恨你是我的事,"陈未已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公堂上那种不容置喙,"办差是我的事。这两样,我分得清。"
"我要你活着,清醒地过完你这辈子。看着太子登上皇位,看着这太平盛世,没有你的份。这比杀你,划算。"
他侧过身,把路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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