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极轻,极冷,肩背却开始颤抖。
颤着颤着,"啪"地一声,那纸被他双手攥住,从中间撕开。纸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脆得像骨节折断。他把碎纸狠狠抛向空中,膝盖往前一挪,仰起脸,直直盯着御座的方向,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
"不公!呵"
那一声嘶吼,把阶下太监手里的拂尘都震得一抖。
"父皇。你哪里来的脸,跟儿臣说''''冤''''字?!"
他膝行半步,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露出那张已经彻底撕去温顺面具的脸,五官还是那副清俊,却拧得狰狞:
"儿臣的生母,位在贵妃二十年,为你生了两个皇子,可你呢?"
"你忌惮她娘家,一纸诏书,就把俞氏满门拔了个干净!流三千里、下大理寺、连襁褓里的孩子都没放过。那不是罪臣,那是儿臣的舅家!"
他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越喊越尖,像刀刮在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