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的毛领被风一掀,那张方才还怯怯软软的脸,这会儿却冷得像结了霜。声音不高,却字字坚定:
"莫要再向前,你可知我父亲是谁?"
那男子摇扇的手,一滞。
"我父亲,是当朝丞相。"
她顿了顿,指尖却悄悄反握紧了陈未已的手,像是借着他的力气,把这句话说的"我大哥,是亲军卫指挥使。"
她盯着那人脸上一寸一寸褪下去的笑,一字一顿:
"你若不怕死,就尽管来罢"
令初不笑的时候那张清冷的脸上给人的距离感和压迫感确实足够唬人。
他上下打量着令初。斗篷内衬是上好的银狐,玉坠的穗子是宫里才有的结法,连发间那支素纹簪根都不是寻常得来的;但再看她身后那个书生模样的男人,一身窄袖斗篷,半点官家气派也无,看着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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