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是一件石青的直裰,绸面贴身,勒出他肩背利落的线条。令初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陈未已却在这时抬起手,轻轻握住她那只不知所措的手,连带着她微凉的指尖,一并按在他心口上。
隔着薄绸,她掌下那颗心,跳得又重、又乱,像擂鼓,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掌心。
"皎皎。"
他声音哑得几乎碎掉,拇指慢慢摩过她发颤的指节:
"剩下的……夫君自己来。"
他低头,额抵着她的额,呼吸灼热地缠上来。
陈未已利落的拉开衣带,又一件衣服滑落,落在令初的脚背上,还带着温热的。
“这下为夫与夫人坦诚相待了”说着便横抱起夫人走向房间侧边软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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