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令初的衣服竟只剩亵衣和亵裤。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披肩
他的舌头依旧纠缠着令初的唇舌,唇贴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吻着她几乎断掉的呼吸,声音就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震的令初心头痒痒的。
直到令初指尖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闷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的呜咽,他才慢慢抬起脸。
“接下来的皎皎帮为夫脱,好不好。”
陈未已垂眼看着她,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拇指轻轻揩过她唇角一点水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说着又重重的纠缠了上去。
令初知道今夜躲不过,况且她也很想念夫君。
她是第一次主动去解他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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