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丫鬟刚放下帐钩退出去,门扇合上的那一声轻响,便像是把他忍了好几日的那根弦,一下子拨断了。
他转身抬起手,指尖拂开她鬓边那朵红绒花,青丝一泻而下。
"皎皎。"
只唤了这一声,便低下头去。
他的唇先是抵在她眉心,停了一息,。然后顺着鼻梁缓缓滑下来,最后,沉沉地覆住了她的唇上。
他吻得又深又烫,唇齿间带着一点松墨的苦、令初只觉呼吸被人毫不客气地衔走了,膝盖倏地一软
他却早有预料。
一只手牢牢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插进她发间,掌心扣着她后脑,就着这个吻的势头,缓缓、缓缓地将她向后压去。
令初腰身一弯,整个人便仰进了他臂弯里。
她的发一缕一缕地垂下来,蹭着他的手背。雪白的狐裘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肩头,露出里头那件水红的袄子,领口的系带被他方才的力道蹭松了一寸,锁骨下那一小片肌肤,在烛火里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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