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好好吃饭,好好睡。父亲跟前尽尽心便罢,别熬着守夜,别逞强。"
“你也别过于劳累,又病了,书院的事情自然紧要,但你的身子也要顾及”令初看着他,也有些不舍。
他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指节,停了许久,才又接了一句,哑得像含着一口气:
"为夫回府把书院那些事一桩桩了了,便早早地来接你。"
令初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蜷,没抽开。
他到底松了手。
可只退了半步,又折回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唇瓣轻轻的贴了上去,冰冷的,颤抖的,缱绻的。
令初也回应着,这个难舍的吻。
最后唇瓣分开,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臂弯收得紧紧的,像要把这几日的份,都提前攒够。
“夫人,还没离开,为夫怎么就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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