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未已脸上瞬间染上了红晕。
“夫妻之间行房事本是情理之中,只不过少夫人身体单薄,行事之际,当顺天时、知冷暖。不可因情之所至便袒裼裸裎,若感寒受邪,于少夫人身体有碍。”
听了大夫的话,想到昨晚,他将未着寸缕的夫人禁锢在床沿许久,陈未已懊悔不已。竟是自己让夫人遭受如此痛苦。
丞相夫人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一听这话和儿子的表情,她就明白了。
待大夫走后她严肃的对儿子说:“后面几日你万不可再伤着令初,你先搬去偏院睡吧,让令初好好养病”。
“不可,母亲,大夫说夫人身边不能离人,要贴身照顾”
“令初自会有伶俐的丫鬟照顾,用不着你”
“儿子...儿子定不会再干糊涂事的,自己的夫人在这边生病受苦,夫君却不照顾左右,实在是说不过去,母亲...”
看见儿子这幅样子,陈母依旧气不打一出来。
奈何她不答应,便一直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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