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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佩如在夹板上把三米八五那一格划掉，划到两笔，划到纸背。
她在三米八二那一格画了一个圈，圈得很小，小到圈边没出格。
三米八二定了。没人讲话。
鸣如站到机器旁边，把手按到机壳上，按到第一声报数。
「一。」她报，报到第三个数停住，停到没改口。
潘佩如的笔停了一下，停到那个数空着，空到她把笔尖挪到下一格。
林开远把绞盘摇起来，摇到很匀，匀到压条没再响。
欸。今天没人报错数。我把这个数记下来。
网布摊在舱口外的平地上，我把它拖平，拖到断纱那一圈压到石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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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三米八二那一格画了一个圈，圈得很小，小到圈边没出格。
三米八二定了。没人讲话。
鸣如站到机器旁边，把手按到机壳上，按到第一声报数。
「一。」她报，报到第三个数停住，停到没改口。
潘佩如的笔停了一下，停到那个数空着，空到她把笔尖挪到下一格。
林开远把绞盘摇起来，摇到很匀，匀到压条没再响。
欸。今天没人报错数。我把这个数记下来。
网布摊在舱口外的平地上，我把它拖平，拖到断纱那一圈压到石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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