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咬着下唇,眼角全是泪痕。他全身都在抖,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后面那处空穴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翕张,水流了一腿,把床单浸透了。许砚清实在是忍不住了,抬手并拢起五指,对着流水的小逼就是一掌。这一个混合着水声和肉浪的巴掌扇得周予辞的肉唇一阵颤动,夹在其中的阴核也被狠狠地刺激了一番,爽得他两眼一翻。
“老公……”
周予辞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小得几乎听不见。可许砚清听见了。他的手顿了一下,停住了继续扇逼的动作。
“没听清。”他恶趣味地附身靠近周予辞,“乖老婆,再叫一遍。”
周予辞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鼻音,软得一塌糊涂:“老公……进来……”
许砚清看着他,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他撑起来,单手解开了自己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清脆。
周予辞趴在那里侧着脸,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小簇,睁着眼看他。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又像什么都没有,迷茫的、炽热的、带着一点羞耻又带着一点认命。许砚清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从西裤里掏出来,尺寸粗得和他端端正正的外表完全不搭,顶端挂着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他俯身覆上来的时候,周予辞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贴上了自己湿透的穴口,在外面碾了一圈,沾满了那些晶亮的液体,然后停住了。
许砚清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乖老婆,”他说,“刚才求我那句话再说一遍给老公听听”
周予辞张了张嘴。那几个字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往上飘的,像是要把许砚清的魂都一起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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