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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刻意称赞，只是在沈琂川终於解出一道原本不会的题目时，伸手替他圈出正确答案，又将下一题翻了过来。
那点微不足道的肯定，反而让沈琂川心情好了不少。
等最後一页写完，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琂川往椅背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於从什麽严酷的考验里活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写满字的讲义，心里竟然生出一点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原来认真把一件事做好，也没有想像中那麽糟。
当然，如果每天都要这样写，他还是会觉得人生有点艰难。
他转头看向江予澈，发现对方已经开始整理东西，立刻伸手按住了即将合上的书包。
「先别走，吃饭去。」
江予澈看了一眼他的手。
沈琂川这才慢吞吞地收回去，却没有半点要让人离开的意思。他把讲义整整齐齐地叠好，甚至难得主动将桌面收乾净，彷佛只要表现得足够乖巧，就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对方陪自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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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微不足道的肯定，反而让沈琂川心情好了不少。
等最後一页写完，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琂川往椅背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终於从什麽严酷的考验里活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写满字的讲义，心里竟然生出一点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原来认真把一件事做好，也没有想像中那麽糟。
当然，如果每天都要这样写，他还是会觉得人生有点艰难。
他转头看向江予澈，发现对方已经开始整理东西，立刻伸手按住了即将合上的书包。
「先别走，吃饭去。」
江予澈看了一眼他的手。
沈琂川这才慢吞吞地收回去，却没有半点要让人离开的意思。他把讲义整整齐齐地叠好，甚至难得主动将桌面收乾净，彷佛只要表现得足够乖巧，就能理直气壮地要求对方陪自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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