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手,亚伦立刻用腰背顶着身後木桌,全身发力向後撞去,木桌立被硬生生地推动了尺许。
幸而多了这尺许的闪避空间,紧接着飞来的第二支箭矢几乎是擦着亚伦的鼻尖射过,插进了那名被剖开面门的盗匪胸口。
但就在他短剑的剑尖被对方颈骨卡住的半秒之间,一支暗箭已呼啸而至,狠狠射中了他的右肩。
亚伦没有因剧痛而产生任何停顿。他一个纵身,已如幽灵般窜到了阁楼下方的死角,彻底脱离了萝丝的射击范围。
站在阁楼上的派瑞,看着这眨眼起落间便被彻底屠杀乾净的战场,双脚发软地倚在围栏边。目瞪口呆地颤声道:「这……这就是单兵亚伦……」
紧接着,二人便听到通往阁楼的陈旧木梯,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脚步声并不急促,而是沉着且稳定,一下、一下,一步步向阁楼上走来。
萝丝死死拉紧弓弦,指尖发白,箭镞对准了楼梯口。她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几滴细密的冷汗。她很清楚,以亚伦的速度与狠辣,若无法在他步上阁楼的那一刻将他一箭击杀,那死的一定是她自己。
脚步声愈来愈近。她努力地调整呼吸,试图收束心神。
但就在此时,身旁的派瑞突然神色癫狂,再次拔出匕首,死死抵住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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