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哀求声此起彼落,在狭小的小屋里回荡,显得无助而绝望。妇人怀中的婴孩此时也不禁嚎啕大哭,彷佛连幼小的生命也能感受到命运的残酷与沉重。
听着众人的哭喊,佣兵只是如同一尊漆黑的雕像般默默站着。
没有人注意到,他斗篷内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
片刻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毫无波澜:「跪下并不能救你们的命,只有铜币可以。」
他的话语就像冬夜的冰雪,瞬间将所有哀求冻结。
屋内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寒风吹过破旧木墙时,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佣兵已转过身,准备离去。
此时,一个粗鄙的男人声音打破了沉默:「老头,我早说过这法子没用的!不管咱们嘴上说得多可怜、姿态摆得多卑微,像他们这种佣兵眼里只有钱,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佣兵听了,转过头,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那是一名四十出头、满脸豆疤的男子,此刻正用充满轻视与睥睨的眼神瞪着他。
与此同时,地上的村民们纷纷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的急切与无助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不满,甚至连方才对佣兵的恐惧都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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