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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抬起来，用肿起来的半边脸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微笑。
“是啊，不然不是浪费了。”
陌生，太陌生了。裴湛想不明白。午后的荔枝膏还留了一点残余的甜味在喉咙里，引得他有点想干呕。他看着谢无妄那张带笑的脸，脸上鲜明的巴掌印还有鼻梁上肿起来的棱子，只觉得那个笑容刺眼得很，像是嘴角被人生生撕裂一般强扯出来印在一张可怖的面皮上。
“好，好得很，谢无妄。”
裴湛往后退了一步，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我就当从未认识过你。”
裴湛转过身背对着谢无妄，手指颤抖着搭上了门框，还是在门口犹豫了几秒。
“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了吗？”
若是裴湛回头，便能看见谢无妄身前的几张图纸上有些被水洇湿的痕迹，便能看见谢无妄为了不发出声响死死咬住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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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然不是浪费了。”
陌生，太陌生了。裴湛想不明白。午后的荔枝膏还留了一点残余的甜味在喉咙里，引得他有点想干呕。他看着谢无妄那张带笑的脸，脸上鲜明的巴掌印还有鼻梁上肿起来的棱子，只觉得那个笑容刺眼得很，像是嘴角被人生生撕裂一般强扯出来印在一张可怖的面皮上。
“好，好得很，谢无妄。”
裴湛往后退了一步，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我就当从未认识过你。”
裴湛转过身背对着谢无妄，手指颤抖着搭上了门框，还是在门口犹豫了几秒。
“你真的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了吗？”
若是裴湛回头，便能看见谢无妄身前的几张图纸上有些被水洇湿的痕迹，便能看见谢无妄为了不发出声响死死咬住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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