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穿了青绿布衣的身影在裴湛眼前一晃而过,随即便打碎了窗前的花影,翻身一跃进了里屋。
“下官谢无妄,来请大人的平安脉。”
裴湛虽仍旧看不惯谢无妄不走门的行径,但是这么多次倒也习惯了,只是点点头,乖乖伸了手让谢无妄把脉。
谢无妄拿了帕子,把着脉煞有介事地听了一会,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怎么?”裴湛被他搞得莫名有些紧张。
“肾水不足,腰府失养。下官须得给大人下些大补的方子才是。”谢无妄收了帕子,慢条斯理拿起了搁置在一旁桌案上的狼毫笔。
裴湛反应了一瞬才意识到谢无妄在说什么,一层粉色瞬间蔓延上了耳尖。?“这府里还有着许多下人......谢医官你莫要在这胡言乱语!”裴湛起身上前想要抢过谢无妄手中的笔,却被扯得腰后一酸,直接软在了榻上。
谢无妄也没藏眼眸中荡漾的笑意,顺手关上了窗,搁下笔回到了榻前,顺势压下裴湛的肩膀让他平躺,随后便抚上了他的腰窝。
“昨夜是下官没轻没重,累着大人了,今日便替大人疏解疏解,也算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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