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敏感之处被狠命地刮擦。裴湛想叫却被唇舌堵住了喉咙,只能在嘴角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上所有的触觉仿佛连通到了一起,从颈部开始游走到脑后,再一路向下一直到膝盖和脚尖。
他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自己最后瘫软的彻底没了力气,身上全是旖旎的痕迹,混了一些白浊,黏腻腻地有些难受。
隐约间好像被人抱了起来,有温温热热的感觉,好像被放进了水里,又迷迷糊糊上了什么轿子。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裴湛再醒过来时,人已经回到了裴府的床上,日头都已经升了大半。他掀了锦被刚要起身,却被身后的某处牵扯得眉头一皱。腰部一下仿佛被车辙碾过,酸麻得根本使不上力气。裴湛皱了皱眉,干脆利落地又躺了回去。
谢无妄不在。今日休沐,裴湛倒也乐得清闲,难得地没再想什么公务的事情。
而此刻的谢无妄却没有这么轻松了。尽管裴湛身上的淡淡香气还萦绕在在他鼻尖,他指尖还留着裴湛肌肤的滑腻触感,但此时的他,却处于千机阁机关大殿内巨大的机括阴影之下。
“哈哈,师弟倒是准时。昨晚和裴大人过得如何?”燕无咎依旧坐在大殿中央的轮椅上,纤细苍白的手指尖捻着一颗棕色的小药丸,神情甚至有些慵懒惬意。
谢无妄广袖下的手指倏地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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