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千机门最基础的锁阵。银线死死勒进了那孩子细瘦的手腕。
燕无咎从马上跳下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污的毛贼,俯下身一把抢过了那包梅子糖,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爷爷的东西也是你这小杂种能偷的?”
可那个野小子没有理他。
在那张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那双眼睛盯着勒进自己皮肉的银线,两根满是泥垢的手指,竟然不知死活地顺着那锋利的银线,摸向了机括咬合的结扣处。
他在试图用自己那连字都不认识的脑子,去拆解千机门的机关逻辑。
千机老人原本半分眼神都没打算给,上马想要继续赶路,在看到那孩子的动作后,停了下来,负手立在了几步开外。
那孩子的手指一点点摸索到了机括最隐秘的咬合处。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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