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阿凌不觉得美吗?”谢无妄坏笑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想要乱动的腰身,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既然阿凌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这淤血散得还不够开。得再帮帮它。”
“你敢——唔!”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便在卧房内炸响。
“啪!”
这一巴掌并不重,却精准地拍在了那块青紫最重、皮肉最薄的地方。
对于正在愈合期、敏感度翻倍的伤处来说,这种在旧伤上叠加的新痛简直是灭顶的刺激。
“啊!”裴湛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身子猛地一挺,眼泪瞬间就被逼了出来,“别……别打那儿……那里还要好几天才能……唔!”
“啪!啪!”
又是两下,不轻不重,带着调情的意味,专门往那肿得最高、最烫的地方招呼。每一次手掌落下,都会在那紧绷的皮肉上激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