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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谢无妄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不一样。”裴湛闷闷地说道，“你是纯想逗弄我。那老东西是真对你下狠手。你能不能快点把账册搞到手？”
谢无妄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给人抱得更紧。
“好，我尽快。”
又安抚了裴湛一会，谢无妄就着姿势把裴湛从案子上拎了起来，放回了地上。他转身回到案前，从抽屉里拿了一张新的素册出来。
“裴大人要不要重新考虑一次?或许今日还能用得上。”
“……什么?”
谢无妄没再说话，只是往下看了看。裴湛疑惑地顺着谢无妄的目光看下去，刚褪了色的脸突然又红了个彻底——刚刚罚坐的时候太痛了没注意，身下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欢脱的立起来了。
“不……不用！”谢无妄慌慌张张想用手去捂，结果被谢无妄一巴掌扇到了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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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裴湛闷闷地说道，“你是纯想逗弄我。那老东西是真对你下狠手。你能不能快点把账册搞到手？”
谢无妄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给人抱得更紧。
“好，我尽快。”
又安抚了裴湛一会，谢无妄就着姿势把裴湛从案子上拎了起来，放回了地上。他转身回到案前，从抽屉里拿了一张新的素册出来。
“裴大人要不要重新考虑一次?或许今日还能用得上。”
“……什么?”
谢无妄没再说话，只是往下看了看。裴湛疑惑地顺着谢无妄的目光看下去，刚褪了色的脸突然又红了个彻底——刚刚罚坐的时候太痛了没注意，身下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欢脱的立起来了。
“不……不用！”谢无妄慌慌张张想用手去捂，结果被谢无妄一巴掌扇到了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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