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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后赫然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宽松锦袍，长发随意地散在身后，未束发冠，显出几分慵懒，脸上戴着那张全黑的青铜面具。
裴湛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张面具，脑海中一片空白。
案后的男人缓缓搁下朱笔。
青铜面具后，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门口的裴湛。
“站那儿干什么？进来以后不知道要做什么吗？”
看裴湛没有反应，谢无妄又将朱笔拿了起来。
“以前教你的规矩，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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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宽松锦袍，长发随意地散在身后，未束发冠，显出几分慵懒，脸上戴着那张全黑的青铜面具。
裴湛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张面具，脑海中一片空白。
案后的男人缓缓搁下朱笔。
青铜面具后，那双深邃的眼眸抬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门口的裴湛。
“站那儿干什么？进来以后不知道要做什么吗？”
看裴湛没有反应，谢无妄又将朱笔拿了起来。
“以前教你的规矩，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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