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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戴着玄铁面具，手里捏着金蝉令，像个普通的熟客一般，径直走到一处光线昏暗的角落，撩起衣摆坐下。
“上壶茶。”
他随手丢出一锭银子给路过的侍从，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场内巡视，物色着那些看起来像是懂点“巧术”的伶人。
片刻后，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伶奴端着茶走了过来。
裴湛接过茶盏，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准备开口搭讪。
“你......”
话还没出口，一阵带着脂粉气的香风袭来。
那个戴着半截牡丹粉彩面具的“软玉”，不知何时已穿过人群，毕恭毕敬地站到了他面前，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这位爷，修罗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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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壶茶。”
他随手丢出一锭银子给路过的侍从，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在场内巡视，物色着那些看起来像是懂点“巧术”的伶人。
片刻后，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伶奴端着茶走了过来。
裴湛接过茶盏，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准备开口搭讪。
“你......”
话还没出口，一阵带着脂粉气的香风袭来。
那个戴着半截牡丹粉彩面具的“软玉”，不知何时已穿过人群，毕恭毕敬地站到了他面前，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这位爷，修罗大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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