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推杯换盏之声正酣。
“哗啦——”
帘幕被猛地掀开。
裴湛衣冠微乱,一脸倦容地走了出来。
而在他身后,那个名为“梵音”的绝色伶奴,正被银链牵引着,有些踉跄地爬行而出。他身上的鲛纱早已撕得不成样子,脖颈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触目惊心,随着爬行的动作,那一截细瘦的腰身软软地塌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只能瑟缩在裴湛的皂靴边,瑟瑟发抖。
“哟!裴老弟出来了!”
王举正正喝得兴起,见状大笑起来,目光贪婪地在谢无妄身上那惨烈的痕迹上转了一圈,尤其是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让他极其满意地抚掌道:“好!好!看来裴老弟也是个懂行的人,这手段,够味儿!”
裴湛只觉得掌心的银链烫得吓人。他随手松开了手指,任由银链“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分力不从心后的虚弱,苦笑着拱手:
“相爷莫要取笑了。这……这梵音确实是个尤物,只是太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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