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一二。”谢无妄在一旁的客座坐下,“大人身体似有不适?我看大人坐姿有些……僵硬,可是腰疾犯了?”
裴湛脸色一僵,耳根莫名发烫,冷声道:“无妨,偶感风寒罢了。说正事。”
谢无妄心中暗笑:风寒能把屁股风寒肿了?
“大人,此次玄铁营的交易,定在三日后的子时,地点是汴河下游的‘鬼愁渡’。”谢无妄起身上前,从袖中抽出一张手绘的地形图,摊开在案上。
“但这批货并非直接装船,而是藏在运送‘漕粮’的官船夹层里。负责押运的,正是漕运司的副使,也是玄铁营的接头人。”
裴湛皱眉:“漕运司?若是官船,大理寺无权直接扣押搜查,否则便是扰乱漕运,罪名不小。”
“所以,我们需要演一出戏。”谢无妄修长的手指在地图的一处弯道点了点,“这里,河道狭窄,水流湍急。我会安排玄铁营内部的人‘意外’凿穿船底,迫使官船靠岸修整。”
“而大人您,需要在这个时候,带着大理寺的人,以‘追捕逃犯’的名义,恰好经过此处。”
裴湛眼神一亮,迅速跟上了谢无妄的思路:“你是说,让我的人假装在追捕一名要犯,而这名要犯‘慌不择路’逃上了那艘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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