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掀开。
一个身穿青布长衫、背着药箱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了半透明的纱罩,看不清容貌。
谢无妄走进书房,目光落在端坐在主位上的裴湛身上。
裴湛并未穿官服,只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极力维持着坐姿的端正,但那微微僵硬的脊背和不敢完全坐实的姿态,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谢无妄走到案前,撩起衣摆,恭敬地跪下磕头:“草民叩见裴大人。”
就在这一瞬间。
当裴湛那句“免礼,平身”刚刚出口时。
跪在地上的谢无妄,眸底深处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错愕、随即转为玩味的光芒。
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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